[临正/正臣生日贺文.]候鸟.

候鸟

正臣中心 主临正

黑暗中,少年死咬着唇,不让自己牙关发颤出声。又是夜啊。黑地一点光也没有,好像只要一闭眼,就会有什么恐怖的东西突然冒出来杀了自己。

什么时候才到白天…少年缩在角落里,轻轻的喘着气。——这个样子就像是在怕谁在监视自己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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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折原医生?有些村民要见你!”平时安静的助理在深夜这时候嘣嘣地敲着门。

“怎么回事?”一个男人打开门,看他的装束怎么看都不符合普通人对医生的印象。医生是救人的人,就如同天使一样的存在,应该如同天使一样白。可眼前的这个男人却是一身黑,清秀的脸庞洋溢着不悦的笑容。

“怎么了?”被叫做折原医生的男人又问了一遍。

“刚才有一个孩子溺水了,两个孩子去救,现在只救上来一个,那两个孩子还没找到。救上来的需要抢…”救字还没有说出口,就有人抱着一个物体冲进了折原的房间。

一抹黄从折原眼中一闪而过。

“我说你怎么…?”助理刚想骂人,但看到折原一个手势也就楞楞地闭上了嘴,折原对着他楞楞的助理说,我可不想有人死在我的床上,更何况我还是作为医生,虽然那只是副业。如果作为折原临也这个个人的话,我更不希望我所钟爱的人类死掉,你懂得吧?所以给我闭嘴。临也说完这句话后就带上了房门,去看看他的病人。

“你救他的?”

“是的。”

“你是他什么人?”

“监护人一类的。”

“他叫什么?”

“纪田正臣。”一直在忙于处理一些细小伤口的临也,听到名字抬头仔细打量着少年。

黄色的且对于男生来说稍长的头发现在湿漉漉的,有些还沾在脸上,水珠一滴一滴地落在枕头上,比女生还要端正的五官,因为在水中的缺氧而扭曲,薄唇仿佛煎熬什么一样紧紧的抿着。

临也又转头打量那个男人,发现找不到任何相似的地方才说,“领养的吗?”“准确的说,我是正臣所在孤儿院的院长。”

“啊…是吗。另外两个孩子找不到没关系吗?”

“…上天会保佑他们的吧…”院长缓缓地开口,帝人和杏里都是好孩子,一定不会有事的。

“保佑他们吧。”临也这么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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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呀…似乎有点麻烦呢…”两人沉默了一段时间,临也咂了下嘴。

男人本来一直落在正臣身上的视线,听到这句便抬头略惊讶的看着突然用女性口吻说话的临也身上。

“纪田君在发烧哦。”临也把温度计在男人眼前晃了晃。

40整。再烧下去脑子会坏掉吧?男人想到这个,又想到可能还在海里的两个孩子,就怎么也坐不住了。他起身,对着折原临也鞠了一个标准的躬,他说,希望折原先生务必照顾好正臣…我先回去看看孩子回来了没有。

临也摆摆手,表示我知道了。

男人走后,不算太大的房间两个人就刚刚好,折原临也揉了揉太阳穴,才发现今天自己要睡沙发。

嘛,反正就一天啦。


折原临也睡觉前给纪田正臣拔掉针管的时候,发现正臣在说些什么,基于折原临也的好奇心,他就俯下身凑过去听。

“migato...anri...”断断续续地声音从正臣嘴中溢出,临也听的也不太真切,也不再追究,对着他的病人说了句晚安,便去忙自己的老本行。

“呀,四木先生真是久等了呀…”临也不停敲击着键盘,一边打着电话,眼睛瞥了下时间才发现已经这么晚了。这个结束就去睡觉吧,临也对自己说着。

2013 6.18 23:59

帝人…杏里…躺在床上的少年皱了皱眉,死死地抓住身下的床单,仿佛在祈求谁不要走。

**

纪田正臣讨厌大海。

从9岁那年开始。父母牵着还是小学生的正臣来到海边陪他过9岁生日。“正臣明年10岁就是大孩子了哦。”妈妈笑着揉揉他的头,“那这样的话,爸爸就要对你用正臣君这样的称呼了!”爸爸也笑着附和着。

“对了对了,正臣有没有饿呢?我和爸爸去买点东西哦,你数到一百我们就回来啦。”

“恩!”正臣点点头便席地而坐。

“1,2,3,4…”

“99…100!咦?怎么还没有回来?一定是我数地太快了!再数一次好了!”

“1,2,3…”

就这样一直到傍晚,夕阳消失在水平面下,夜晚。

“爸爸妈妈…”正臣躺在沙滩上,纯黑的夜空没有亮光,想把少年连同大地一起吞噬掉。

正臣睁开眼的时候已经躺在一张温暖的床上了。是爸爸妈妈吗?正臣天真的想着。

“你醒了呀?那可以回答几个问题吗,小朋友?”一个姐姐从门口探出头,说。

“唔…”正臣点点头跳下床,跟着那位笑地甜甜的姐姐走了。

“以后你就是孤儿院里的一员了,这里是大家庭哦!”那位姐姐说。

“谢谢。”正臣终于明白了自己的现状。以9岁的小朋友的理解也能知道,爸爸妈妈丢弃他了。因为,大海吗。正臣恨恨地想。


少年13岁开始了第一段恋爱,和一个名叫三岛沙树的女生。沙树知道正臣的情况,所以尽量避开父母以及大海。

“正臣什么时候才能正视自己呢?”14岁的时候沙树对正臣说,她拉着正臣往海边跑,指着大海对他说,你看啦,正臣?大海真的很美呢,而且我还在呀?

沙树说些平时只会从正臣口中出现的情话,虽然有点生硬,但是正臣还是感受到了沙树的那份心意。

“我知道了,沙…?沙树!”沙树跑远,让脚浸没在水中,“很美呢,正臣。”

“沙树…不要…”正臣一瞬间楞在那里,看着突然而来的大浪把自己的恋人冲倒。

“沙树!”正臣跑去她的身边,鲜血正从额头处被石子划破的口子不断流出。

“沙树…”正臣把沙树抱到最近的医院,在抢救室外等了半天,换来的只是医生的一个摇头。

因为,大海吗。少年因为没来得及救沙树而自责,后悔,任牙齿咬破了口腔内的肉。和心里的疼痛加在一起,正臣清楚的感觉到,自己是会被丢弃的。


自从三岛沙树去世后,纪田正臣就越来越消沉,连院长都拿这个孩子没办法,谁说话都不理,除了那两个孩子,帝人和杏里。

“正臣君我们来打游戏好了。”

“啊…今天不是去海边玩吗?怎么帝人你不去?难道是因为看到穿着泳衣的女孩子会害羞?嘛,杏里~小天使怎么也没去啦?是因为我的魅力太大了所以留下来了?我可真是一个罪孽深重的男人啊…”

“正臣你太自恋了啊,不是,不是的!”

“诶…”杏里只是红着脸盯着地面看。

“说真的,我们不喜欢海边啦,我们来玩游戏吧,正臣!”

正臣扬了扬嘴角,“谢谢你们啊…”

“我们是好朋友啊,正臣。”

“呦西!来玩少女游戏吧?”

“什么?正臣你每天都玩这个?”

“////”


今年要不要过生日呢?正臣把才通关的游戏关掉,躺在床上想,却又觉得这样的自己很搞笑,还对生日有什么盼头啊。

“正臣君。”

“杏…里?”

“能过来一下吗?”

“诶,你等等。”

“杏里是做好被我吃干抹净的准备了吗?”正臣吹了吹头发。

“才,才不是,帝人君和我有东西要给你看。请,请跟我走。”

“搞这么神秘…”正臣按奈不住兴奋跟着走。

正臣被杏里带到了海边,帝人正在用沙子做蛋糕。“正臣来的好快…生日快乐。”帝人说。

“生日快乐,正臣君。”杏里也说。他们站的位置和当年沙树站的位置一样。

“不…”正臣冲过去,抱住他们,别站在那,他带着乞求的意味说。

“知,知道了。”看着正臣这样,他们也只好被正臣拉回来。

“啊对不起…礼物掉到海里去了…”杏里说。

“没事没事!”

“怎么可以这样呢?!正臣你等等。”

“对不起,我也去。”

“你们回来啊!”接着三个人就一起跳进了冰冷的大海。直到进去正臣才发现自己根本不懂水性。

“唔…”水满过头顶,夺走氧气。“——!”听不到他们的呼唤,正臣就一直往下坠。帝人…杏里…


恍惚中一只凉爽的手搭在正臣的额头上。又能呼吸了…正臣紧紧抿着的唇也松开了。他听见了一句话,似乎是自言自语,又像是在问他:“你在想什么,担心什么?纪田正臣君?”

**

折原临也醒来之后,花了一秒钟的时间去想自己为什么会在沙发上。

啊…对了,纪田正臣。

临也难得的换上了标准的医生服,纯白穿在他的身上十分耀眼。临也直接打开房门去看看正臣,却发现正臣已经坐起来,背靠在竖起来的枕头上,就只是闭着眼睛而已。

“恩…”临也把手放在他的额头上,感觉他的体温似乎是恢复正常了,但还是不太清醒。临也想把他扶下去盖好被子,但才碰到正臣的肩,正臣就睁开了他的眼睛,用警惕的目光扫射临也,那样子简直就像一只猫。

“折原临也,一个医生。”临也知道少年想问什么,所以就自己先开口了。

正臣听清楚临也的身份后,目光柔和了不少,接着,他问,帝人和杏里还好吗。

还没找到呢。临也耸耸肩回答。

是吗…少年的声音不禁带上了悲哀的情绪,原来柔和的如琥珀一样的眼眸也渐渐失去光泽。

良久的沉默,正臣缩起身体把自己蒙在被子里,临也也只是坐在床边看着鼓起的一团。

临也最终还是担心正臣会在里面因为缺氧而死,他掀开辈子看到的是正臣泛红的眼角,以及被虎牙咬破的唇,这使少年看起来可怜兮兮的。

光从临也掀开的一角透进来,虽然只是一缕,但也足够成为正臣的救赎。不顾一切的,正臣抱住了临也,仿佛他才是真正的救赎。

“你在害怕什么,想什么呢?纪田正臣君?”临也又问了一遍,正臣尴尬地缩回手,说没什么。

助理正好在这个时候进来了,告诉临也,那两个孩子找到了。帝人和杏里。

**

这样还不如不找到呢。

临也眼疾手快地扶着正臣,所以正臣看到那两具尸体才没有软到倒到地上去。

正臣一直咬着唇才没有哭出声来,还好只是几个小时没有出现什么巨人观的现象,也不会很痛苦吧…对不起。

正臣脑子乱糟糟的,眼睛失焦地看着那片碧绿。大海啊,你啊已经夺走我最重要的五个人了…你还要怎么样…下面是我了吗?帝人,杏里,你们等等我…正臣软绵绵踏着沙子走向大海。带走我啊…

一条湿漉漉的围巾围上了正臣的脖子,回头看发现是院长,“正臣啊,人生的路还很长,喏…你的生日礼物,帝人和杏里都在天堂祝福你呢。”正臣略瞪大眼睛看着院长,不难发现,院长还有孤儿院的大家都是眼角红红的,但还硬生生地挤出笑容对正臣说还有我们。

不,不行啊,不能再连累任何一个人了…正臣想,不能再让任何一个人死掉了…脑子越来越乱,大海拍沙的声音,海风的声音,大家鼓励的声音全都混在一起。

“正臣!”“纪田!”

正臣的意识越来越模糊,最后迷失在一个洋溢着薄荷味的臂弯中。

**

“帝人!”正臣从床上惊醒,他希望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,但挂在床头柜上那明晃晃的黄却提醒着他一切都是真的。正臣感觉到自己已经麻木了,反正和自己待在一起的人都会死掉,不如…不如自己不要存在了比较好。

“…抖哦。”在自己决定要解决掉自己的时候,传过来了一个声音。

“诶?”

“你在抖哦,纪田正臣君。”对于这个一直称呼自己为全名的男人正臣有点印象。

“没有在抖,折原先生。”

“呀,能记住我的名字脑子算是没烧坏。对了对了,”临也说着从口袋里拿出几根蜡烛,“帝人君一直紧紧的握在手里呢。”

正臣沉默的接过蜡烛,被水洗过蜡烛更是红地发艳,就像血做成的一样。

“正臣那孩子挺怕黑的,灯都是整夜整夜的开着,估计是夜晚挺像他内心中的海吧…”院长在把蜡烛交给折原临也的时候对他这么说。

怕…黑吗?纪田正臣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呢?临也问。

院长却摇摇头,不愿意多说。

**

六月的暴雨无情地落在雨伞上。

正臣没有打伞,他认为这样至少心里好过一点。他不愿相信他们的死亡,但是他还是去参加了帝人和杏里的葬礼。

“咳咳…”雨水顺着脸颊在下巴出会聚成一条线,在怎么看怎么落魄的少年的身后,折原临也走近他,和他共用一把伞。

“正臣,回家了。”他轻轻道。

**

在找到帝人和杏里的尸体之后的一天,纪田正臣躺在床上一直高烧不退,嘴中喃喃地说着些妈妈,爸爸,沙树,帝人,杏里。临也这期间也只是看着纪田正臣。

“果然人类最有趣了。”临也一如既往的不负责任的笑着。

想了解纪田正臣,想知道,作为一个听众,一个旁观者去了解发生在纪田正臣身上的事情。

今天晚上的话,临也想了想还是留一盏灯,防止正臣突然醒过来。就在临也关掉客厅的灯时,听到了轻微的骚动。

纪田正臣。

他的第一反应。

他打开卧室就看见正臣跪在地上,临也走近后,正臣抓住他的衣角,开口道:“折原先生…帝人他们…还活着,对吧?”

脑子坏掉了吗,不都看到尸体了还问。临也想。

“死了哦,全都死了,你口中的人,你在乎的。”临也掐住正臣的下巴,口齿清楚地说。

体温又不对劲啊,临也皱了皱眉。

少年还因为临也的话而呆住,跪坐在冰冷的地板上。

咿呀咿呀…有点麻烦呢。临也提起正臣放在床上,摸了摸他高于常人体温的脸颊叹了口气。

“病好了,就可以见到他们哦。”他说。

正臣把临也这句无心的话听进去了,每天都在配合临也好好地治疗,虽然只是小小的感冒发烧,但还是希望快点好起来。

因为这样就可以看见帝人和杏里啦,即使少年知道这永远也不可能实现了。

**

“正臣,回家吧。”

“临也先生你个骗子。”

“没骗你哦,你不是见到他们了吗?”临也把伞往正臣那里倾斜了一个角度。

“我想看见活真的…我希望他们是活着的啊…”正臣的颤抖都湮没在雨里。

“你明明就知道的,他们已经死了。”

“所以…所以临也先生会把我怎么样呢…”少年拔高了音调,他的张皇都表现了出来。

“你们会把我怎么样?我…我杀了那么多人啊,那么多人都是因为我才死掉的啊…”

哗啦啦!雨猛地下紧了,噼哩啪啦地打在伞上,无形的子弹也噼哩啪啦地打在正臣的心上,让他喘不过气来。

“走吧。”临也叹了口气,“正臣君?”

**

回来之后两个人就没有说过话,正臣把自己缩在角落里。因为光线的原因,所以显得少年的脸有点惨白,像极了病入膏肓的病人。

临也也只是脱下了湿掉的衣服,随便披了件衣服就坐在电脑前啪啦啪啪的点着。

没有任何交流,虽然两个人以前的对话也只有“吃药。”“量体温。”“晚安。”“谢谢”之类的日常用语。

这样的话,根本就不可能去了解纪田正臣的过去啊,虽然调查一下就出来了,但是不是听他亲口说出来还是体会不到那种乐趣的吧。

折原临也一这么想,脑子就突然当机了,三两下地关掉浏览器,打开了桌边快捷键的某少女游戏。等熬夜通关了之后折原临也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。

增加好感度吗…☆但是似乎行不通呢,因为我可是马上要出去干~大~事~呢☆

“如果只是当医生那岂不是太无聊了?临也噗哧笑了出来,那真是太无趣了啊。

“出去一个月哦正臣君,照顾好自己。”钥匙的话,还是不给了吧?想要攻略的人逃掉可不行。恩…门先设个密码好了☆

晚安。临也收拾好了一切,对在角落里睡着的少年在心里默默地说了一大串话之后,踏着漆黑的路走了。

**

“临也先生…?”正臣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没有找到折原临也的身影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
不会吧…?房间里折原临也存在过的痕迹像是被人刻意抹去了一样,完全感受不到平时可以触摸到的薄荷香。

临也先生…倒不是说折原临也是什么很重要的人,但是作为一个医生,折原临也尽心尽力(?)地照顾好自己,也是一个好人…

出门找找?说不定呢…正臣想到了,也就去开门。

什么…“密码是什么啊…”纪田正臣恼火地有点烦躁,“什么鬼密码啊,让我出去!”

“密码错误。”

……

正臣决定晚上把灯关掉。

在黑暗中被夺去氧气也没有关系吧?死掉也没有关系吧?草草解决了自己用家里剩下的材料做的晚饭,洗完澡连衣服也没打算穿就窝在被窝里。

被窝中的氧气渐渐稀薄,熟悉的感觉,遍布全身的战栗。

不行了,求生欲望在作祟,正臣条件反射地踢开被子,“哈啊…哈啊…”大口呼吸着空气却感觉有人在看着自己。

“你是谁…”寂静的夜中,正臣自己都能发觉到声音的喑哑和颤抖。没有人回复。

但是真的感觉有人啊…

“你到底是谁啊?恶魔吗…”正臣努力地把自己往被子里埋,继续和不存在的物体对话。

“来杀了我吗…你出来啊…”

破晓。

正臣虚脱了一样倒在床上,松开了一直紧抓的被窝,闭上眼睛睡觉。一觉睡到下午。也没有出去的欲望了,自己被锁在家里想想都觉得好笑。

接下来的一个月的每个晚上对正臣都是煎熬,自虐一样地不去开灯,高度绷紧地某根神经只有在破晓时才会软下来,昏睡在床上。

不去奢望和别人交谈,仿佛这几年发生的事都是做梦。直到折原临也打开那扇门。

“临也…先生…?”

“诶呀正臣君我们才一个月不见呢就不记得我了?”

“临也先生…”像料到了少年的反应,临也展开双臂等着正臣。

抱住了。☆

虽然没有斯德哥尔摩症候群那么严重啦,不过性质也差不多☆。临也走的那个晚上这么想着,现在看正臣的反应是完完全全奏效了呢。

“你在害怕什么呢,正臣。说出来吧,我会承认你的存在不是无意义的。”临也贴紧他的耳朵,再一次问出了这个问题。

正臣挣扎了几下没挣脱开这个怀抱,几近崩溃地说出了所有事。

**

“小静?”临也第一次去收养正臣的孤儿院打算去办个领养证明,却发现一手抱着娃,一手抓着奶瓶的静雄不禁觉得自己眼花了。

“跳蚤?!”

“小静这个肌肉笨蛋也会照顾孩子吗?有没有被你的暴力而牺牲的可怜孩子呢?”

“跳蚤…我不想和你打架…”静雄放下孩子,压着怒火说。

“难得意见这么同一。”

“你来干什么?”

“办个领养手续啊。正臣别扭着不愿意和我一起来,我就一个人来了啊。”

“正臣…纪田正臣?”静雄对那个孩子有印象,可能是和自己家弟弟给人的感觉差不多,所以静雄一直对他很照顾。

“啊…那你好好对他。虽然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照顾好他。”啪!红章盖在协议书上。

“哟小静,难道正臣和你死去的弟弟的印象重合了?”临也拿走协议书在静雄发怒前轻巧地走远,对他挥挥手:“谢了。”

“切!”静雄折断了一根不存在的烟头,扔在脚下狠狠的踩。 **
两人确认关系也是那么自然,说不上是那个人先告白的,只记得过新年的时候酒喝多了滚了床单。那是正臣被领养了半年之后的事情。

现在,2014.6.19。

“生日快乐哦,正臣。”临也赶在凌晨指针刚过12点的时候对少年说出这句话。

少年只是转过身,不去理他,因为爸爸,妈妈,沙树,帝人,杏里为他庆生结果都离开了他这件事还是让他后怕。

“你在害怕什么呢,小正臣?明明我都在这里了诶。”不知道这是临也第几次问出这个问题,正臣只是摇摇头,半天才憋出一句,不准走。

临也说,当然咯,“纪田正臣”这个人的存在绝对不是没有意义的,我会用我的生命去证明,不过呢,现在是“折原正臣”啦!正臣还没有来得及吐槽折原正臣是什么鬼,就被堵住了嘴。

“答应你了哦,折原正臣君。永远不会离开了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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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臣脸红了红决定还是给临也一巴掌,“折原正臣是啥呀!”

END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
只想表达的是重要的人全都离开了正臣还好有临也陪着?这样.正臣生日快乐√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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